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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的艺术特色 ——“赋、比、兴”的活用 众所周知,诗经是我国历史上最早的诗歌总集,是我国诗歌创作的源头,它为后世的诗歌创作铺垫了良好的基础,有很高的艺术成就。下面我对“诗经”来做些总结: 首先,诗经的表现手法看,一个最显著特点便是“赋,比,兴”手法的运用。赋,是直陈其事。诗经中大多数文章都运用了这种手法。如:小雅中的采薇的诗句“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不但写的形象鲜明,而且通过情景对称给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比,顾名思义上打比方,典型篇章便是《魏风硕鼠》中利用“硕鼠”形象的揭示了深刻阶级寄生虫的本质。总体来说,《诗经》中运用"赋、比、兴"的手法是相当成功的。 兴,是气言托物以引起所咏之辞。如:《陈风月出》中“月出皎兮”、“月出皓兮”、“月出照兮”等,使诗中人物更形象。 《诗经》中赋、比、兴手法运用得最为圆熟的作品,已达到了情景交融、物我相谐的艺术境界,对后世诗歌意境的创造,有直接的启发,如《秦风•蒹葭》,三章兴句写景物的细微变化,不仅点出了诗人追求“伊人”的时间地点,渲染出三幅深秋清晨河滨的图景,而且烘托了诗人由于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迫切地怀想“伊人”的心情。在铺叙中,诗人反复咏叹由于河水的阻隔,意中人可望而不可即,可求而不可得的凄凉伤感心情,凄清的秋景与感伤的情绪浑然一体,构成了凄迷恍惚、耐人寻味的艺术境界。 其次,《诗经》中绝大部分都是抒情诗。其运用了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从社会生活的各个侧面反映了广泛的社会生活,构成一幅幅真实而生动的画卷。如:《七月》、《氓》、《东山》等,都是以描写细节冗长的著名诗篇。以上都是长篇的作品,但在《诗经》中短小的诗也富有比较丰富的细节。如:《齐风十亩之间》中:“十亩之间兮。桑者闲闲兮,行与子还兮。”从中我们不难看出《诗经》中大部分诗是主要通过对客观事物的刻画来反映诗人内心的感情,都应了“以我现物,物皆看我之色彩”这句话。 再有,《诗经》中基本上均采用四言的形式。但也有一些作品句子长短变化很 活,语气很自然。如:《邶风式微》中“式微,式微,胡不归?微君之故,胡为乎中露?”《诗经》中有许多作品,质备章词句四旋 。有的只换几个字,使诗歌赋予音乐感,便于吟咏,最典型的例子便是我们刚刚学过的《风充良》。 综上所述,《诗经》这部伟大的诗歌总集对后世文学创作产生了极为巨大的影响,因此它的艺术成就具有无比深远的影响。 历来把《诗经》的表现手法,归结为“赋”、“比”、“兴”三类。 《诗经》里大量运用了赋、比、兴的表现手法,加强了作品的形象性,获得了良好的艺术效果。所谓“赋”,就是“敷陈其事而直言之”。大、小《雅》中,尤其是史诗,铺陈的场面较多。 “比”,是“以彼物比此物”,也就是比喻之意。《诗经》中用比喻的地方很多,手法也富于变化。 “赋”和“比”都是一切诗歌中最基本的表现手法,而“兴”则是《诗经》乃至中国诗歌中比较独特的手法。“兴”字的本义是“起”。《诗经》中的“兴”,是“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辞”,也就是借助其他事物为所咏之内容作铺垫。它往往用于一首诗或一章诗的开头。大约最原始的“兴”,只是一种发端,同下文并无意义上的关系,表现出思绪无端地飘移联想。进一步,“兴”又兼有了比喻、象征、烘托等较有实在意义的用法。但正因为“兴”原本是思绪无端地飘移和联想而产生的,所以即使有了比较实在的意义,也不是那么固定僵板,而是虚灵微妙的。如《关雎》开头的“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原是诗人借眼前景物以兴起下文“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但关雎和鸣,也可以比喻男女求偶,或男女间的和谐恩爱,只是它的喻意不那么明白确定。 《诗经》主要采用四言诗和隔句用韵,但亦富于变化,其中有二言、三言、五言、六言、七言、八言、的句式,显得灵活多样,读来错落有致。章法上具有重章叠句和反复咏唱的特点,大量使用了叠字、双声、叠韵词语,加强了语言的形象性和音乐性。《诗经》中的一些篇章工于描写,勾划出许多生动的细节。 《诗经》的句式——叠句。以四言为主,四句独立成章,其间杂有二言至八言不等。二节拍的四言句带有很强的节奏感,是构成《诗经》整齐韵律的基本单位。四字句节奏鲜明而略显短促,重章叠句和双声叠韵读来又显得回环往复,节奏舒卷徐缓。《诗经》重章叠句的复沓结构,不仅便于围绕同一旋律反复咏唱,而且在意义表达和修辞上,也具有很好的效果。《诗经》中的重章,许多都是整篇中同一诗章重叠,只变换少数几个词,来表现动作的进程或情感的变化。如《周南•芣苡》三章里只换了六个动词,就描述了采芣莒的整个过程。复沓回环的结构,灵活多样的用词,把采芣苡的不同环节分置于三章中,三章互为补充,在意义上形成了一个整体,一唱三叹,曼妙非常。方玉润《诗经原始》卷一云:“读者试平心静气,涵咏此诗,恍听田家妇女,三三五五,于平原绣野、风和日丽中,群歌互答,馀音袅袅,若远若近,若断若续,不知其情之何以移而神之何以旷。则此诗可不必细绎而自得其妙焉。” 《诗经》的叠句,有的在不同诗章里叠用相同的诗句,如《豳风•东山》四章都用“我徂东山,慆慆不归。我来自东,零雨其濛”开头,《周南•汉广》三章都以“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结尾。有的是在同一诗章中,叠用相同或相近的诗句,如《召南•江有汜》,既是重章,又是叠句。三章在倒数第二、三句分别叠用“不我以”、“不我与”、“不我过”。 
《诗经》是我国最早的一部诗歌总集,收录了从西周到春秋时期的305篇诗歌,古时也称“诗三百”,汉代儒生始称《诗经》。现存的《诗经》是汉朝毛亨所传下来的,所以又叫“毛诗”,编为“风”、“雅”、“颂”三部分。 据说《诗经》中的诗,当时都是能演唱的歌词。按所配乐曲的性质,可分成风、雅、颂类。“风”包括周南、召南、邶风、庸阝风、卫风、王风、郑风、齐风、魏风、唐风、秦风、陈风、桧风、曹风、豳风组成,称为十五国风,大部分是黄河流域的民歌,小部分是贵族加工的作品,共160篇。“雅”包括小雅和大雅,共105篇。“雅”基本上是贵族的作品,只有小雅的一部分来自民间。“颂”包括周颂、鲁颂和商颂,共40篇。颂是宫廷用于祭祀的歌词。一般来说,来自民间的歌谣,生动活泼,而宫廷贵族的诗作,相形见拙,诗味不多。 《诗经》是中国韵文的源头,是中国诗史的光辉起点。它形式多样:史诗、讽刺诗、叙事诗、恋歌、战歌、颂歌、节令歌以及劳动歌谣样样都有。它内容丰富,对周代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如劳动与爱情、战争与徭役、压迫与反抗、风俗与婚姻、祭祖与宴会,甚至天象、 地貌、动物、植物等各个方面都有所反映。可以说,《诗经》是周代社会的一面镜子。而 《诗经》的语言是研究公元前11世纪到公元前6世纪汉语概貌的最重要的资料。《诗经》是我国最早的诗歌总集。原本称《诗》,编成于公元前6世纪的春秋时期,共305篇,所以也叫《诗三百》。孔子将《诗三百》做为道德教育的教材,自汉以后儒家学派把它当成经典,奉为“六经”之一,才称为《诗经》。《诗经》广泛地反映了古代社会生活,富于写实精神,是我国诗歌现实主义传统的源头。 按体制《诗经》分“风”“雅”“颂”三大类。 (1)“风”有十五国风,大都是民间歌谣,是当时人民的口头创作,反映了社会的风貌和人民的喜怒哀乐,是《诗经》中的精华。 (2)“雅”分大雅与小雅,是宫廷乐曲歌词。 (3)“颂”分周颂、鲁颂、商颂,是宗庙祭祀的乐歌。 《诗经》的表现手法有:赋、比、兴。 (1)赋者,铺也,铺采螭文,体物写志也。——铺陈 (2)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比喻 (3)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联想 风、雅、颂和赋、比、兴合称为“诗经六义” 、诗、书、礼、乐、易、春秋合称“六艺” 《诗经》中的《国风》和《离骚》并称“风骚”,代表我国现实主义和浪漫主义两大文学传统。“风骚”后代指文学才华。 春秋赋诗言志,战国著述引诗。 孔子:“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诗无邪。” 孔子:“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诗无邪。” 孔子:“诗可以兴(联想政教),可以观(观察得失),可以怨(讽刺政治),迩(近)之事父,远之事君,多识于鸟兽草木之名。” 赞同0| 评论
秋风轻轻吹拂,芦苇飘摇着柔柔的腰肢。爱恋的心如霜如露,似梦似幻——我到哪里去追寻你呢,我的爱人?你总是若即若离,日暮时分飘飘然泊在我的心湖上。河水清清,碧波荡漾,我仿佛看到了你在临水梳妆。解挽柔长的秀发垂落水里,河面波纹里流动着你娇羞的面庞。我痴痴地远望着你,渴望相伴你身旁。你和我只有这一水的距离吗?我沿着堤岸寻你,踏过泥泞沼泽涉过碧荷池塘,却总是找不到你的方向。芦苇抽穗,芦花飞扬,冰冷的河水,无情地流淌,让心儿荡起双浆,寻遍每一寸岸,寻遍每一处沙汀,只见白鹭向天飞,不知伊人在何方。白露结霜,浓雾迷茫。思念的泪光里,总有你深情的凝望。是幻觉吗?你是一朵清莲,在我的心湖里悄然绽放。我只能隔岸望着你——我梦中的新娘。赏析:这是一首爱情诗,写在恋爱中一个痴情人的心理和感受,十分真实、曲折、动人。“蒹葭”是荻苇、芦苇的合称,皆水边所生。“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描写了一幅秋苇苍苍、白露茫茫、寒霜浓重的清凉景色,暗衬出主人公身当此时此景的心情。“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朱熹《诗集传》:“伊人,犹彼人也。”在此处指主人公朝思暮想的意中人。眼前本来是秋景寂寂,秋水漫漫,什么也没有,可由于牵肠挂肚的思念,他似乎遥遥望见意中人就在水的那一边,于是想去追寻她,以期欢聚。“遡洄从之,道阻且长”,主人公沿着河岸向上游走,去寻求意中人的踪迹,但道路上障碍很多,很难走,且又迂曲遥远。“遡游从之,宛在水中央”那就从水路游着去寻找她吗,但不论主人公怎么游,总到不了她的身边,她仿佛就永远在水中央,可望而不可即。这几句写的是主人公的幻觉,眼前总是浮动着一个迷离的人影,似真不真,似假不假,不管是陆行,还是水游,总无法接近她,仿佛在绕着圆心转圈子。因而他兀自在水边徘徊往复,神魂不安。这显然勾勒的是一幅朦胧的意境,描写的是一种痴迷的心情,使整个诗篇蒙上了一片迷惘与感伤的情调。下面两章只换少许字词,反复咏唱。“未晞”,未干。“湄”水草交接之处,也就是岸边。“跻”,升高。“右”,迂曲。“坻”和“沚”是指水中的高地和小渚。
<关雎>是《诗经》开宗明义的第一篇。是一首产生於二千多年前古老的民间恋歌,诗中娓娓细述的是一个男子的单相思,他的倾慕、爱恋与渴望,而这正是亘古以来每一个人心中对爱情最深的企盼。 有人说:「这首诗描写了抒情主人公对一位少女邂逅、追求、相思并同她完婚的全过程。」细读全诗,若最后只是像童话故事中大团圆的结局-从此王子和公主过著幸福快乐的日子,那麼诗意就荡然无存了!爱到深处无怨尤,爱的渴求能导致爱的升华。这位陷入情网不能自拔的男子,并没有伤心到吐血病倒,也没有绝望的自残杀人,而是给自己的感情找到一条出路,架构起一座美丽的空中楼阁,幻想著有情人终成眷属。在一刹那间他满足了,他和他的爱人美满和谐的结合了!於是一场虚构的热闹的结婚场面快快乐乐的展开,让我们不禁陶醉在其中为其祝福。 孔子在《论语.八佾》有中肯的评价:「<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综观全诗充满著男子的浪漫情怀,它写思慕,写追求,写向往,深刻细微而不失理性平和,感情热烈又不陷於难以自拔的痛苦呻吟。这真是我们现代人每谈感情便置之死地,玉石俱焚的毁灭作为,要好好省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