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pand
科学还是艺术,――历史学学科属性再探浅论历史学实用性功能及其应用历史学发展与史学工作者素质浅论历史规律认识的模糊性伏尔泰及其文化史观的影响乾嘉考据学对中国古代史学发展中的影响中国古籍版本源流初探再论杰出人物在历史发展过程中的作用浅评西方近现代某史学流派(如年鉴学派、相对主义史学、计量经济史学等)神话传说与远古历史意识 
明治维新与我国改革开放1868年,日本的明治维新运动开始。明治维新在政治、经济和社会等方面实行大改革,促进日本的现代化和西方化。日本为了摆脱危机,为了实现富国强兵,明治政府进行了一系列自上而下,向西方学习。 中国,在改革开放30年里,取得了不少的成绩与辉煌。同三十年前相比,确实已经有了很大的差别。但是,我们要清醒地看到,改革开还远远没有完成,改革开放任重道远。日本的明治维新给我们一些启示。1革新 2 继续学习西方先进的科学技术, 3重人才4要与时俱进才能赶上潮流。5 政府集权。改革时不要把老祖宗的东西都扔了。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只有不断地学习世界先进文化精髓,善于吸收和消化他国的科技成果,才能促进国家的进步和繁荣,才能永远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第一次是第一次世界大战后形成的“凡尔盛顿体系”。原因:第一次世界大战改变了帝国主义国力量对比。帝国主义战胜因为重新瓜分世界先后巴黎和会和华盛顿会议,调整了它们在欧洲和平洋地区的关系,形成了“凡尔赛一华盛顿体系。第二次变动是二战后形成的雅尔塔体系。二战后,以欧洲为中心的国际格局被以美苏为新的世界格局所取代。原因: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国际力量对比发变化;欧洲在战争中受到严重削弱;美国的经济力量空前膨胀,成为资本主义世界头号强国;苏联事力量壮大,成为世界上惟一能够与美国抗衡的美苏在实力均势的基础上,按照雅尔塔等国际立的基本原则,重新划分世界版图和势力范围。第三次是20世纪八九十年代两极格局瓦解,世界格局朝多极化方向发展原因是东欧剧变,苏联解体后,美国成为唯一的超级大国,两极格局随之结束;而世界经济结构的多极化必然导致世界政治格局的多极化
有一句诗叫“昔秦皇汉武,略输文采”。秦始皇,一位伟大的帝王,结束了战国分裂的局面。统一全国。221年,定都咸阳。他可以说是足智多谋,打败了一个又一个强者。他统一度量衡,将全国纸币改为圆形方孔铜钱。又率蒙恬将军修筑了长城,西起临洮,东至辽东,在防御匈奴方面取得了进步。他又命人开凿了灵渠。还进一步统一了全国思想——焚书坑儒。汉武帝是一个年轻有为的皇帝。他采纳了主父偃的建议。采用推恩令的方法削弱藩王实力。又在京城创办太学,还采用了董仲舒的建议,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他又改造五铢钱,将冶铁、卖盐权收归中央。收回了河套地区和河西走廊。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 在周遭平和的环境中,你是否也会有过痛心疾首的感受?然而我有过。我不能忘记在参观禁毒展后那种不可竭制的愤恨中夹杂的阵阵心痛。那种感受是沉重的,是刻骨铭心的。而不能忘记的还有那些千疮百孔的残躯,抽搐扭曲的表情和犹在耳际的呻吟。不愿接受,但事实却活生生地摆在眼前:在我们身边,在这片阳光之下,潜藏着的毒品犯罪正无孔不入地吞噬着我们的同胞。然而就在这些不幸者之中又有多少是正值风华的同龄人?而这一切又该引起我们怎样的思虑? 这个世上没有真正的神灵,却的确存在着恶魔。毒品就是这魔鬼的化身。如果你了解这种白色瘟疫诞生至今所酿成的惨剧,你就会明白这绝不仅是一个比喻。因为吸食毒品者被毒品所剥夺的也绝不仅是金钱和健康,他们所要付出的代价是灵魂沦丧,家庭破亡乃至生命消逝。这绝不是危言耸听,因为每年为这白色恶魔所害的是数以百万计的生命。 一个人做错事,甚至违法乱纪,世人社会都会公正地给他一个补救,改过自新的机会。但毒品犯罪者却是全世界全人类的公敌。毒品犯罪绝不是一般犯罪。我们应该认识到:在我国,禁毒立法的中心思想就是对毒品犯罪实施严刑峻法。然而更为严峻的事实是,作为一名吸毒者,自身将因毒品本身所具有的成瘾性特征产生对毒品身体,心理上的双重依赖,而无法依靠现代尚不完全的戒毒手段和个人意志走出深渊,终身成为毒品的俘虏,永远地失去做为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因此,可以说吸毒者既是不可救药的罪人,又是无药可医的病人。 也许面对未知的毒品,我们的好奇心总是在叫嚣,但一次下不为例的浓度将注定人生悲剧的开始;也许有人说那是一种飘然欲仙的享受,但在罂粟美丽的迷梦里走向的却是不归之路;也许我们对自己的意志信心十足,但小视魔鬼的诱惑,在失去理智之后,终将失去自我……这样高昂的代价,年轻的我们又怎能轻易就范? 然而正因为年轻,无知、好奇、冲动、叛逆、天真、自负……任何一种不成熟的情绪,都是无形有威胁。而这一点也正被那个躲在黑暗中幽白的恶灵所利用着,根据我国禁毒组织统计,我国35岁以下的青少年吸毒者已占到了吸毒者总人数的1%,如此之高的比例又怎不叫人为那些迷失方向的年轻生命心寒呢?然而,那些尚且纯真,尚未成年,还无法明辨善恶真假,还无法自我保护的孩子们又该怎么办呢? 唯有八个字应该紧记:珍爱生命,拒绝毒品。因此我们该做的很多,而且必须从小做起。然而认清毒品的真面目并彻底与其化清界限不仅仅需要若干的禁毒知识,更加需要的是有意识地培养健康的心理和良好的生活习惯:是谨慎地择交朋友和高度的警觉和自制;是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也唯有将预防毒品从意识转化为行动,再由行动上的拒绝升华为精神上的排斥,从生命的高度去抵制这中食人瘟疫的诱惑,才有可能做到远离毒品而不受侵害。 人生有的一次生命是无价的,也是脆弱的。它承载着你的亲人,朋友和整个社会赋予你的责任,所以它绝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它承受不起任何不负责任的冒险,所以请珍惜你的生命—为自己,也为所有人——永远拒绝毒品!
这是第一个司马迁评价汉武帝“有亡秦之失而免于亡秦之祸”。 就是说汉武帝和秦始皇一样残暴,但是没有得到秦朝灭亡的结果。听了很不舒服吧?咱们来比较一下这两位帝王。 秦朝是中国第一个大一统王朝,秦始皇统一度量衡,统一文字,促进了中国的统一和各民族文化的交流——这都是你知道的。还有什么呢? 秦人酷爱修路。以咸阳为中心,道路延伸向四面八方。战车从咸阳能够三天三夜奔到长城脚下,司马迁走到这条古道前,受到了极大的震撼!因为在他面前出现的是一条夯实的大陆,司马迁用“执行hang”两字评价这条路,它穿山越岭,笔直笔直,仿佛诉说着秦人一往无前的气概!直道今天,这条路上依然很少杂草丛生,因为地基实在太夯实了! 陇西(汉中)、齐地(山东)是秦朝三大粮仓之二,为将这两地的粮食以最快速度运到首都,秦人开天辟地的在长江和黄河的支流最近处修建了“灵渠”,把长江和黄河连接了起来! 此外,秦人修建的长城并不是单纯的防御工事,它是军事物资的集散地、兵员的集结地,其实是进攻的前进基地! 秦人在工作中实行责任制,军器上要写明工匠姓名、场长(注意不是厂长)姓名、以及宰相姓名——工人对场长负责,场长对宰相负责。这样如果军器出现质量问题,责任人都要受到惩罚。 秦人第一次发明了标准化大生产,全国几百万将士所用的武器都是按照一个标准建造的,这样就方便了拆下完好的部件更换和保养。国家对粮食的播种、洒水、收割有明确的法律和量化,稍有错误就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秦朝是社会化大生产、军事体制和军事装备军事战术、建筑水平极大发展的时代,确是个体极端悲哀的时代! 再来看看汉武帝吧。 武帝最大的功绩是反击了游牧民族的入侵,他把中国的版图极大地向外拓展。他把一只以步兵为主的防御型军队锻炼成了一只高级动力、高攻击力,纪律极为严明的军队! 武帝是帅中之帅,元帅统御兵将,武帝统御元帅。他实行了一系列政治改革,将中国高度集权化,便于高效率的集合全国之力办成大事。 但是,因为汉武帝连年用兵,中原地区经济民生受到极大打击,十室九空,国家经济濒临崩溃。 武帝最难能可贵的是,在他的晚年颁布了《轮台罪己诏》,深刻反省了自己的过错,并将国策从对外征战转为发展经济。 所以汉朝政权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和加强,在此后相当长的时间里并没有走暴秦被农民起义推翻的老路。 开篇提到的司马迁对此二人的比较,应该说是比较中肯的。 这是第二个 贞观之治,关键在于“作为之治”,即是有所作为,而且是积极作为。而更重要的是,这种作为的方向不是奉己,也不是一方阶级之利,而是天下百姓受益。这一点尤为值得中国的今天汲取,(以便中国能够积极参加到全球人类和平与发展的建设大业中去)。贞观之初,国家犹在战乱之余,到处千疮百孔,人民流离失所,然而经过太宗与群臣和各地官员的精心治理后,不到几年,就出现了社会景况的迅速好转:流散者回归家乡,土地再度获得耕耘,农业连年丰收,当时的米粟每斗不过三四钱,出现了“囹圄常空,马牛布野,外户不闭”的盛世景象。社会治安、人民温饱、政府吏治、商贸发展等等,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新景象,就连行旅在外的商贾和奔考科学的学生们,往来各地间都可以不带粮食,可以取给于途,这样的景象,就是在今天的中国,也是鲜见的。盛世繁荣,人民幸福,在1380年前,中国就是啊。 对于自我检省和体察,太宗也有着惊人的客观角度,以致使许多良臣敢于直谏。他通过谏言而进行自我对照,时时修正检点,这种襟怀犹为可贵。如前所说的那个大夫魏征,有时直谏到当众冒犯篾君的程度,令太宗甚为恼怒,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杀了魏征(这一点可见封建制度的不宽容),然而终于还是被国家大义所止怒,魏征去世时,太宗不禁大哭。在对魏征的评价上,太宗结合自己与国家经略,这样说道:夫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朕常保此三镜以防己过,今魏征殂逝,遂亡一镜矣。可见太宗对待良臣的态度和客观体己的真诚。 对于历史尊重可以表现出一个国家的积极态度和深度思考力。这一点,以世界各国在各自对待历史的不同态度上而明确表明了出来。这种历史尊重并不是一味追忆和迷信,也不是对过去历史的全然忘却,而是从历史的汲取出其文明的精萃,予以继承和发扬光大。所以,尊重历史首先将得益于学习历史,而学习历史则将得益于方法,方法的取舍则得益于我们对于历史的态度。因为尊重,所以学习,这是一个好态度。唐太宗对于历史,就有一个很好的态度,他的“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是很好的范例。我们今天的许多人,忙于经济也忙于企业,而其本质并非是真正找到了正确的方法,更多情况下是失去了判断。失去历史的判断,其结果就是皮毛的货色了。一个社会如果只是仅存皮毛,其利必不长久。这是第十个1840年2月,一只庞大的队伍潜入了中国海岸,筹划着一场狂妄的侵略战争。6月初,他们向广东、澳门进犯,爆发了一次恶劣的“鸦片战争”。这支队伍就是由英国军舰十六艘,运输舰二十八艘,武装汽船四艘,载炮五百四十门,士兵四千人组成的的“东方远征军”。说起这次鸦片战争,那可真是中国人的耻辱,可这“耻辱”带来的也不仅仅是危害,甚至可以说,这危害还“拍醒”了“沉睡”着的中国人民呢!其实,在鸦片战争爆发之前,英国就计划着“劫掠”中国,从事毒品鸦片的贸易,从而牟取暴利,是大量的白银流入英国。他们贪婪的计划,的确给了中国人民造成了危害:民众体质下降,军队战斗力低下,社会风气败坏,白银流失,国家贫困……就在大家沉迷于昏暗世界中时,大臣林则徐站了出来,领导了“虎门销烟”这一伟壮斗争。于是,就有人说,会爆发鸦片战争,一切都怪罪于林则徐,如果他不实行禁烟,鸦片战争就不会爆发。可我个人认为,这并不全是林则徐的错,他的“虎门销烟”只是爆发鸦片战争的导火线。大家不妨想一想,如果没有林则徐,当英国发动鸦片战争时,中国已是沉迷于鸦片的“享受”中了,还有哪位战士可以英勇作战呢?就算有了强大的队伍,中国又怎么会有白银去支援呢?那时所有的白银都已流入了英国人的腰包了,又何谈战斗?中国,就是一块案板上的肉,英国人要割多少就割多少,哪有能坐下来谈条件的机会?所以说,林则徐的“虎门销烟”是中国人民禁烟斗争的伟大胜利,显示了中华民族反对外来侵略的坚强意志,林则徐,是当之无愧的民族英雄。可想而知,英国开始担心自己的如意算盘会被打乱,于是提前爆发了鸦片战争……鸦片战争,在我看来是中国人的一次警钟,它敲响了中国人的昏庸无能,骄傲自大,闭关锁国,才会落后。后来的洋务运动,虽然那是一次失败的自救运动,但中国人已经有了开始反抗的意识,有了开始希望富强的意识了!所以说,鸦片战争,既是中国人的耻辱,也是中国人的教训。我们甚至应该感谢英国,是他们的残暴,让我们意识到了落后就意味着挨打,开始打开大门,望眼世界,而不再“闭关锁国”。让我们重新走入那段历史,品味一下那时的酸,那时的甜,明确未来的路线。
想时,就讲到时机未到当然“不可以有为”,而当“变生”之机,则要“应天则命”,积极有力,至于“变道已成”,方 归于无为,即“功成则事损,事损则无为”(《周易注·革卦》),反映了王弼追求社会大治、太平的愿望。当然,王弼的追求有强烈的时代内容和儒家色彩,他断言, “贤愚有别,尊卑有序,然后乃亨,故先元吉而后乃亨”(《周易注.鼎卦》),还是以儒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为标帜。 第三,王弼还吸收《周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的主动精神,主张在“改命创制”的过程中发挥人为的主观能动性,称: “夫能辉光日新其德者,唯刚健笃实也”(《周易注·大畜卦》),强调: “成大事者,必在刚也”(《周易注·小过卦》),表明王弼在援儒入道时,已在很大程度上消解了道家消极无为的阴柔之道,而溶铸了刚健有为、积极进取的历史意识。这是《周易》史观影响于魏晋时期历史哲学发展的一个积极成果。 《周易》史观的积极精神在唐代有了新的进展。著名史学家刘知几可说是应用变易进化观念鉴别史实,考察史变的杰出代表。他以秉笔直书的实事求是态度, “退而私撰《史通》,以见其志”。他明确反对正统儒家那种“爱憎由己,厚诬来世”的史学态度,指出: “论成败者,固当以人事为主。必推命而言,则其理悖矣”。 (《史通》卷十六《杂说》上)特别是他承王弼以来“物无妄然,必有其理”的易学传统, 引进“势”的观念,考察史事变迁和治政得失,指出: “古今不同,势使之然”,强调:“世异则事异,事异则治异”,批评那些“必以先王之道持今世之人”如守株待兔者。(《史通》卷八《模拟》篇)在《易传》和韩非的基础上进一步闸发了社会古今之异和历史进化之势。 与刘知几相呼应,柳宗元和刘禹锡也继承、发展了《周易》的变易史观,对唐代的历史哲学作出了贡献。柳宗元将天人关系新论贯彻于社会历业领域的考察,虽仕途坎坷,身囚山水,仍潜心史事,常有创见。他把韩非“势”的观念和《周易》变易史观结合起来,具体分析郡县制代替封建制的过程是“非圣人之意也,势也”(《封建论》),着重探讨了社会历史的必然性问题.又指出:惟人之初,争斗不断, “于是有圣人焉,曰黄帝,淤其兵车,交贯乎其内,一统类,齐制量”,以后有尧, “置州牧四岳,持而纲之,立有德有功有能者参而维之”(《贞符》,见《柳宗元集》卷一),肯定了社会礼义制度和道德伦理两方面的演进都有个自然而必然的趋势。而刘禹锡则提出“数存,然后势形乎其间’的思想,从势数结合的角度,确立了历史观上的理势合一论,进一步发展了《易传》关于社会历史进程及人事秩序特殊性问题的探讨。他说: “天之能,人固不能也,人之能,天亦有所不能。故余曰: ‘天与人交相胜耳’”。又称: “天之道在 生植,其用在强弱,人之道在法则,其用在是非”。 (《天论》上)明确区分了自然作用和人事功能,强调人依靠礼义、法制,发挥自身的主观能动性,参与天地之化育井交相取胜,发展出一种积极的、能动的社会历史意识,丰富了唐代历史哲学的内涵。 北宋思想家李觏站在事功之学的立场上解释易理,其著《易论》十三篇曾专就“人事”而言,侧重探讨了社会人事的历史变迁问题。称: “八卦之道在人, 靡不由之也”, “圣人作易,本以教人”。又继承王弼义理之易的传统,指出易理之用无非是使“人事修而王道明。”(《文集》卷四《删定易图序论》),又称:“若夫释人事而责天道,斯孔子所罕言”,强调“为人上者必以王制从事,则易道明而君道成矣。”主张把社会历史作为一个相对独立的过程加以研究,排斥了圣人,天意对人事的干预,从社会人事本身来解释历史变迁的趋势和原因。王安石则从“新故相除”的阴阳自然之道推导出“有处有辨, 新故相除者,人也的结论。”(参见《杨龟山先生集·字说辨》)在承认天道自然的基础上,肯定了人事有为能辅助天道。又称: “五事者,人所以继天道而成性者也”,以为“道”既“为万物之所以生”之本, “不假乎人之力”,又“涉平乎形器,故待人力而后万物成也”(《洪范传》)。以注重人为作用的变易进化史观作为其变法新政的理论依据,与李觏相配合,实开有宋—代历史哲学之新风。 三、促成理学正统史观之分化 以儒家为代表的正统史观,在宋代理学那里发展到了顶峰。理学家以天理史观的形式,把正统儒学历来提倡的神意史观、圣人史观作综合的概括并加以理性化的闸发,把历史哲学纳入其复古主义的、保守主义的思想体系中,很大程度上把《周易》史观在后来发展中所积定起来的积极的、进取的因素加以抹煞或有意的忽视了。 不过,宋代理学家几乎都曾精研《周易》,深受易理熏陶。从周敦颐著《易通》,张载治学“以易为宗”(《宋史》本传)而成《横渠易说》,程颐作《伊川易传》、到朱熹融会易学史上之象数派和义理派撰就《周易本义》,我们可以看到易理对理学的体系构建和思维方式的积极影响。这种影响也不能不在历史哲学领域发生作用,促成了理学正统史观的内在矛盾。 矛盾表现之一,宋代理学家在史观上既尊《春秋》为宗,亦奉《周易》为源,尤注重易理对考察社会人事的指导意义,透露了某些突破正统史观的倾向。朱熹就讲到:“上古之书莫尊于《易》,中古后书莫大于《春秋》,然此两书皆未易看。……若要谈此两书,且理会他大义。 《易》则是尊阳抑阴,进君子而退小人,明消息盈虚之则。《春秋》则是尊王贱伯,内中国而外夷狄,明君臣上下之分”。 (《朱于语类》六十七)他又发挥易之“明消息盈虚之理”,称:“易之为书,因阴阳之变以形事物之理,大小精粗,无所不备”(《文集》卷四十三《答李伯谏》),据此解释历史研究中的“执古御今”说,认为“执古” “便是易书里面文字言语,御今,便是今日之事”。 (《文集》卷八十五)这和董仲舒等正统儒家持《春秋》以为“奉天法古”之本的形而上学历史观还是有区别的。 矛盾表现之二,是理学家一般吸收了易学“物无妄然,必有其理’的思想,也受柳宗元理势合一观念的影响,一定程度上承认历史发展中客观趋势的存在,和朱熹所述“陶铸历代之偏驳,会归一理之纯粹”,又“一本于圣人之述作”的史学主旨亦有相违之处。朱熹治史,一方面断言:古今史事之变是“合于天理之正,圣人之心”(《通鉴纲目后序》),以圣人心术为历史变迁进程的主宰。另一方面,他又承认历史发展本身毕竟有着“非人力之可为”的“当然之理”。说: “圣人固视天下无不可为之时,然势不到亦做不得”,意识到历史中还有圣人心术难测,难御的客观趋势的存在,认为“会做事底的人必先度事势,有必可做之理方去做”,进而肯定:历史发展“势不容己,柳子厚亦说得是”(均见《朱于语类》卷一二二),显然和柳宗元的理势论历史观有点接近了。 矛盾表现之三,引进易理的“物极必反”, “传承因革”的思想来考察社会历史的变迁过程,这和理学正统史观的复古、保守倾向有对立的一面。二程已承认“物理极而必反,故泰极则否,否极则泰”(《伊川易传·否卦》)的一般发展原则。朱熹则认为“易中详识物情,备极人事,都是实有此事”(《朱子语类》七十二)又将易理引伸于社会历史进程的考察,提出: “若夫古今之变,极而必反,如昼夜相望,寒暑之相代,乃理之当然,非人力之可为。是以三代相承,有相因袭而不得变者,有相损益而不可常者。”(《古史东论》)肯定了社会历史发展中有着“相因相革”的必然过程。他还讲一步分析社会历史因革变易的原因在有“弊”,指出: “科举是法弊,大抵立法只是立得人之法”, “任法不任人,乃是法弊。人弊可以易人,法弊则必当变法”。 (《朱干语类》一O九)强调“革弊须从原头理会”(《朱子语类》—O八),在复古史观的框架内也包含了某 _s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