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琪-
在数学里面。位置时表示先烈后顺序。 
若以《位置与价值》为题写一篇作文,应这样想: 无论从那一个视角去看,人都站有一个位置;但不选定一个心态去审视,未必人人、时时都有价值。无论你的价值是否存在,人的位置肯定存在,我的话不是绕口令。 说起位置,人们最先想到的,大多世俗与官场。那里有许多的令人羡慕,常有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誓言,其价值那时也令人称道,然而,稍后的财政赤字、修复工程,让人们不敢再对“形象的”、“实事的”承诺感兴趣,也对于价值不愿再谈。比如刚刚报告了GDP的增长,却又经不起绿色GDP的刷新。时代的发展属实太快了,而人们的学习与跟进也真的很慢。在其位成其人成其事者,我们讴歌其有位有为;误其人误其事者,难以迎合其价值的所在。所以,一个人,要与时俱进地学习,你的“位置”才能做出科学决断,也才能在行动中挥洒出对社会有用的人生价值。 人生于世,立身社会,能幸运赶上“以人为本”的时代,应该珍惜和自爱。然而,“以人为本”的理念频繁地出现在各行各业的时候,我们会常常困惑那些“没了人“的尴尬。“有困难找警察”,多么好的承诺啊,警察的位置实现着为民安居、世事和谐的行业价值,但是,偏偏有人没困难时也干扰其正常的履职,以至于让他们难以发挥其“位置”的真正价值,听说一些地方的警察,也无奈地取消了这么人性化的承诺。 一个人的处世位置,应该抱以爱心与亲和,才能体现其之所以为人的价值,以期价值的最大化。古训有:当官不与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不误人子弟;童叟无欺等等,为之如此,才有价值。但我们常常闻听官僚的腐败,教师的体罚,市场的失信等等,结果位其左,给人不快乐,位其右时,自己也必然承受那不快乐。 人在社会总有自己的位置,可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但我所追求的,在社群中,能够给朋友以快乐,给社会以友谊,是最起码的价值。
找准自己的位置 雄鹰注定要与蓝天为伴,不能与大地相挨。它虽为猛兽,有着锋利的爪牙,但不能与狮子对抗,它属于天空,只有在天空才找到它生存的位置,才找到它的价值。雄鹰与地面会有偶尔的交点,在俯首捕捉的那一刻有了短暂的交点,但偶尔的相交换不来永恒的相守。猎物在爪下那刻,一只雄鹰奔向天穹,蓝天白云任纵游,它是天空的宠儿,不属于大地。 李白,是一个人才。但决不是一个治国的能臣,至少也算不上是一个称职的官员。他是文人,但只能用他的才学为他的生活增添几分生趣。 “峨嵋山月半轮秋,影入平羌江水流。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 一首《峨嵋山月歌》的确显示了他卓尔不群的文学造诣,让所有人都从诗歌中看到他的豪迈与狂放,让他名扬四海。他一生自认怀才不遇,自己有经天纬地之才,学富五车之识,却潦倒半生,不得重用。 于是,写诗纵酒,留下“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等千古诗篇以慰藉他半生的失意。但殊不知他的的官职也只是他卓越的文学造诣换来的,而并非他有什么非一般地领导才能。他本不属于官场,官场本不为高傲不群的人开放,而你偏偏没有找准自己的位置。你没有官场中人特有的圆滑与心计,你不会尊重上司,不会巴结他人,你一身正气,本无所畏惧。 但你身在官场,就要官场的规矩,你既不能容忍官场的尔虞我诈,官场有何能容忍一个傲而不群的人呢?你不顾一切冲向不能相容你的官场,最后也只能留下你一生的遗憾。 与李白一样,不为世俗的官场所容的陶渊明却明智得多了。一样的高傲不羁,“不为五斗米折腰”;一样的才情横溢,“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但两人的却遭遇了不同的人生,陶渊明深知官场不是他那种高傲文人所能胜任的。他与李白一样,没有处理好人际关系的能力,眼睛里揉不进一颗沙子,更没有应付万千变化与蓄势待发的心计与谋略他们的位置都不属于官场,而陶渊明则明智地选择了适合他的乡村生活。“户庭无尘杂,居室有余闲。”是他的追求,也是最适合他的位置。他在自耕自足之中得到解脱,得到身心的愉悦,他的晚年虽是穷困潦倒的,但至少是幸福而安详的。 人应该找准自己的位置,我们很难像达;芬奇那样精通各个领域,但至少总有一个领域,一个位置属于你自己的。 找准自己的位置,你会看到最美的夕阳; 找准自己的位置,你会活得如阳光般灿烂; 找准自己的位置,你会感叹生命的美妙!